這時我聽見王子杰在我耳邊道:“你沒事吧?”
我只覺得渾身發軟,有氣無力的道:“為什么要開槍?為什么?”
“這不是我能決定的,再說犯人的狀態確實比較激動,按規定可以實施擊斃。”
“你是在騙我,騙你自己對嗎?”
“我一直注意著他的動作,狙擊手開槍前,他手中匕首對女孩脖子越貼越近。”
“你騙人,他都準備放人了,怎么會傷害她?”
“哥們,你相信我咱們出去再說,這里不是談案子的地方。”
人已死我不可能使他復活,雖然我很憤怒,但對此事也確實沒有更好的辦法,而作為現場的目擊者我隨后被帶往公安局接受調查,穿過人群時我注意力一直在那位可憐的中年婦女身上,結果走到一輛車子旁猛然聽見一聲霹靂般的暴喝道:“放你媽的狗屁。”我被嚇得差點跳起來。
透過這輛帕杰羅吉普車的車窗我看見徐大海的表情簡直達到了“目眥俱裂”的程度,惡狠狠的對著羅勤怒吼,一副恨不能吞了他的模樣,羅勤根本不敢與之對視低著頭低聲道:“我沒有下命令,我真的沒有下命令。”
“不是你的命令槍手為什么會開槍?難道是他們自作主張?你把話說清楚我立刻就去處理他們,這是赤裸裸的殺人。”
“老徐你鎮定點,何必說這些氣頭話呢?”羅勤看見我們幾個人站在車外,似乎想讓徐大海情緒平復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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