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估計他可能遭遇了比較慘痛的“破財經歷”,也不好多問,便轉移話題道:“徐隊長,我一直有個疑問在心里……”
不等我說完他就插話道:“你放心,那事兒不是子杰告訴我的?!?br>
我被他一句話說的目瞪口呆,因為我正打算問他:“關于自己曾經小報記者的身份他是不是聽王子杰說的,沒想到不等我話說完,他直接就給了答案,難道這人能掐會算?”
徐大海不等我問出“新的疑問”道:“我可沒有未仆先知的本領,看出你原來的身份很簡單,因為你的背包是職業攝影師專用的可存放相機鏡頭的功能包,而且你手背膚色黝黑,與脖子膚色不吻合,這說明你長期從事室外攝影工作,看你的年紀當然是小報記者的可能性最大?!?br>
“可您是如何知道我轉行了,因為我注意到您說了這是我曾經的職業?!?br>
“這點更加簡單,因為子杰不可能把一個小報記者帶進犯罪現場?!?br>
我立刻就對他這種分析人的手法發生了興趣道:“徐隊長,這就是福爾摩斯所謂的推理辨認法嗎?”
“事實上很多線索都隱藏在極容易發覺之處,只要你能把這些散落的線索串聯起來,或許真相就水落石出了,可惜很多干警并不具備這樣的能力,他們的注意力非常容易被吸引,而且看了一就會忘記二,這是我與他們根本區別之處?!?br>
“我覺得您與他們的根本區別在于您有勇氣追尋真相,而他們似乎不具備這樣的勇氣?!?br>
聽了這句話徐大海略微晃了晃腦袋,沉默了好久才道:“我相信這個世界上還是好人占大多數,雖然那些惡人暫時會占到上風,但他們注定會失敗的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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