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娜用某種我們完全不了解的方法,寄生于桑尼的身體中,之前一直那么藏著,我們沒有任何感覺。也許是我那時的分析沒錯,米娜壓抑蛇人的能力,確實可以自我控制。但我不明白,為什么她一定要侵占一個人的身體跟隨我們呢?
只是為了不被我們發現?
或者不被面具男發現?
但不管怎樣,桑尼對她來說,只是個工具。我當時還抱著桑尼的尸體,看著米娜對我的微笑,一瞬間我感觸很多。她,還有面具男,還有很多我見過的蛇人,或者只是與蛇人有關的人,他們中間,太多人并不把人命當回事。
我不知道這能否用一句立場不同來解釋,我只知道,人在他們眼中不過是工具,僅有一次的生命,也變得毫無價值。他們真的從不會在意一個人的消失嗎?
作為人,有很多痛苦的時候。夜晚來臨,想到自己最終會消失……這恐怕是獨處時最為恐懼的一刻,但卻又無法逃避,所以看起來人生就好像是一場自欺欺人的游戲。這些都是讓我恐懼的東西,也因為這些,我尊重生命。
而它們是不是真的活得太久了?
我盯著米娜和面具男,難以挪開自己的目光。
“葉瀚……”楊雪不知何時來到我身邊,拉我的肩膀。
我看她一眼:“嗯?”
“起來。”她在我肩膀上掐了一下,大概意思就是別沖動。
我明白,點點頭,可站起來的時候還是有點腳軟,心里感覺別扭。之前也不是沒見過死人,可能真的是桑尼太年輕了,讓我想了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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