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雪點頭：“他真的以為，他是我侄子。”

        “厲害了。”我點點頭，但有一點我好奇：“說起來，小安那嗅覺，確實不該是人類有的……但是我也好奇，蛇人也沒什么壞處吧？你看不容易思，還附帶各種能力，對吧？至于說食人心腦這件事，那不是食用蛇人肉失敗的蛇人亞種的特性么？我記得我《蛇跡古卷》里沒有關于蛇人喜好吃人這個設定。即便他變了物種設定，但人設不會變吧。”

        這就是我好奇的地方，如果是我，現在的情緒應該很糾結。但糾結的絕不是我兒子會不會變蛇人，而是袁浩那些人居心不良。除此之外，我反倒覺得做個蛇人不錯。

        “還是說，你有強迫癥？見到公的蛇人就必須讓我戳他們眼睛？”我眉毛一挑。

        “不是……總之我不希望小安改變。”

        “你這控制欲太強了。”

        “不是控制欲的問題！”楊雪瞪我一眼。

        我琢磨了一下，又回到了我最關心的問題：“哦，那是……和他生父有關系？”

        楊雪突然一笑，還是那種淺淺的，又冷冷淡淡的微笑，然后抬頭看我：“還真有點關系。”

        “什么關系？”我好奇。

        “不告訴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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