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性尊嚴蕩然無存。
我伸出那仿佛可以無限生長的舌頭,在空中寫道:你再這樣我翻臉了啊,挨刀的一直是老子!
“你挨刀?剛才差點被噴死戳死的是誰?”
我繼續寫:不是,那也不是我噴的啊……
“好了別寫字了,浪費精力,你再控制一會兒,我想想還有什么辦法,這么捅它看來是殺不死的。”
我……我有一句mmp不知當寫不當寫。
敢情剛才都是白玩兒了是么?
到最后我就被你捅了一頓?別的什么都沒變是嗎?如果不是楊雪現在也是一身傷輕松不起來,我總覺得這女人特么的是對我公報私仇,報復我之前的嘴欠……
可我能怎么辦?我也很絕望啊……
尤其是想了半天,楊雪還是想不到什么辦法,我覺得自己的精力也差不多消耗到了盡頭,便趕緊對楊雪寫字:快,出去,我可能又要控制不住……你暫時逃出去,我再想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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