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在樓上睡覺呢,應該……”外國男人一動不敢動,額頭流汗,脖子微微流血。我點點頭,剛準備拿開那條木頭,但想想,還是問的仔細點:“幾樓?”
“三樓!三樓走廊盡頭最后一個房間!平時申屠師父都是在那里休息……大,大俠,你,你現在可以放過我了是吧?”
我放下木頭,轉身走上樓梯。
這外國男人捂著脖子就追了上來:“大俠,你怎么這么快?!”
我沒理他,繼續上樓。
“那個……看你這身手,你說你欺負一個老頭子,也不合適吧?你們不是有句話這么說的么,得饒人處且饒人,我覺得……我覺得踢館這種事吧,沒必要做絕,不如……”
我停住腳步,回頭看那準備繼續在我耳邊喋喋不休的外國人:“你這中國話說挺好啊?”
“啊?啊一般一般……”
“我不是來踢什么館,你也不用繼續跟著我,我只是跟那老爺子說句話。但是如果你繼續煩我,我真的會殺人。聽清楚,不是比武,是殺人。”我盯著他的雙眼,看著他的瞳孔收縮又放大,臉色變得蒼白,額頭流汗,他點頭,并且迅速下樓。
“我這么嚇人嗎?”我反而一愣,說真的雖然我表情估計做的冷漠些,但事實上,只是嚇唬人而已,居然真的嚇跑了。無所謂,總之可以上樓。
這在當時算是個小插曲,后來我才知道,我心底那顆與蛇人有關的種子生根發芽之后,一切便徹底不同了。那感覺就像是一個人,赤手空拳的面對一頭對他呲牙的猛虎,所以人會怕,甚至會嚇得癱軟在地……就像此刻,他果然在樓下摔了一大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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