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到底是什么人？”我再次提出這樣的問題。

        那個為首的腦袋上露出黑色紋路的東南亞人這次倒是大方，沒有和我繼續較勁兒，誰也不說出誰的身份，他看著我，一步步走近：“在下是泰國降頭師，精通蠱降術，靈降術……你看到的這四個人，并不是人，而是我飼養的人蠱，可被你殺掉了兩頭。他們可都是價值連城，你今天必須要賠償我。”

        降頭？

        我曾經在一些雜書中看過關于降頭的記載，但多數寫的都是神乎其神，當時的我并不相信這些東西，純粹是讀來解悶兒的。直至現在，看到他所說的蠱降術可以將人變成如此恐怖的怪物，我才終于明白，這玩意兒的恐怖。

        降頭術分兩種，蠱降術和靈降術，蠱降的術法，似乎與苗疆蠱術有關系，主要是養些毒蟲、怪物之類，而具體讓這些東西如何變異，我并不知道。用同樣的方法去養人，更是恐怖。但與蠱降術相比，靈降術則更加神秘，傳說中，那時一種可以操縱鬼神的術法……

        雖然自始至終經歷過許多事情，但對于鬼神，不知道為什么，時至今日我依舊是不愿意相信的。而且此刻，我也沒有看到任何不太像活著的生物的東西。

        “你在找什么？”臉上帶著黑紋的降頭師看著我：“是不是……心里還有點兒期待？嗯？”他的聲音比之前更加冰冷。

        我笑笑：“期待倒是沒有，不過我挺好奇的……我一直想知道一件事，這個世界，究竟有沒有鬼？”

        這話把降頭師問的一愣。

        我怕是他這輩子遇見的唯一一個對他問出這種問題的人。他盯著我看了幾分鐘，然后笑了：“你覺得呢？這個世界，究竟有沒有鬼？”

        “我不知道，所以才問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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