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用藤蔓把門打開:“吃的放下,人別進來。”
“哎呦,我說你小子怎么就這么冷漠呢?別裝了,知道你是個好人,來來來,咱爺倆今天喝一口……”說著,老家伙端著酒壺,和幾個小菜就來了。
說起來這老東西做菜不錯,他不僅可以開武館,餐館都可以。
“我不喝酒?!?br>
“喝一口唄,我一個人喝沒意思,托尼不行,酒量特別差,兩瓶啤酒就能醉到第二天中午,你這蛇人體質應該能喝不少?!闭f著,老頭兒給我倒了一杯,擺在我面前。也不知道為什么,對這老家伙,我居然慢慢的冷不起來,拿起那酒杯,問道:“什么酒?”
“自己釀的高粱酒?!?br>
其實我這個人確實不太會喝酒,任何酒到了我嘴里,都是一樣的難喝。過去偶爾和朋友出去喝兩杯,也都是為了應景,我并不喜歡這味道。但也不知道怎的,今天這杯酒入口,居然覺得非常順暢,沒有過去白酒入口的那股刺痛,和我不喜歡的那種說不出的味道。
“還不錯?!蔽铱粗晖览项^。
“嘿嘿,我說的吧,我跟你說,我這酒……”老頭兒開始喋喋不休的跟我說,他是如何釀酒,如何讓這酒與眾不同,就像他的國術……
而我,腦子里只是環繞著一個人的影子。
楊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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