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完這些，已經是后半夜。而我還有十個小時可以用，也不能浪費，楊雪那邊雖然我覺得不靠譜，但必須也做了，畢竟那女人也看著呢，我也不想回頭回到眼蟲的意識世界跪搓衣板。

        于是，我來到了寧山的另外一個地方。

        那是一條開發失敗的商業街。

        一間三層門市房，是一家個人經營的書店。這家書店二十四小時營業，而且出入不需要什么證件，只是離開的時候，樓下看店的營業員會大概看一眼，有沒有帶著書出去什么的。

        非常散漫的管理。

        但這些和我沒關系，據楊雪所說，她的筆記，在書店三樓，西南角的書架上，最上層，靠近頭的書架夾層里。

        我來到了這個地方，這里燈光昏暗，一個年輕的女人帶著眼睛，坐在一層，貌似是這里的店員，她沒看我，我也沒打招呼。走上樓梯，感覺整間書店都能夠聽到我腳步的回音。

        也許是太安靜了，讓我覺得很別扭。

        想到了除了找那本書之外，我還需要給苗蔓蔓解決點問題，于是我便打電話聯系了陳森。

        剛剛接通我電話，這家伙非常驚訝，本來大半夜睡意朦朧的，現在立刻就精神了，問我這段日子都去哪了？是生是死？

        “我說你一人民警察，別張口閉口神了鬼了的，我當然活著，要不你以為誰給你打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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