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眉毛一挑:“嗯?那你做什么?”
楊雪從枕頭下拽出那把匕首,在眼前晃了晃。
我臉黑:“……不是,你就不怕半夜捅著你自己么?”
然后我還真做惡夢了。夢里,楊雪因為我到最后都沒用所謂的腦子里的蛇跡古卷,一氣之下把我捅成了篩子。夢醒我滿頭大汗,同時尿意來襲,于是翻身下床,準(zhǔn)備去外面方便一下。當(dāng)時我嫌去廁所太麻煩,就在門外隨便找了棵樹。說起來這地方也怪,白天熱的跟蒸籠似的,晚上風(fēng)一陣陣的吹著,涼颼颼的。
“嘶,還挺冷……”放完水,我提褲子準(zhǔn)備回去。突然,耳邊傳來了一陣笑聲。我當(dāng)時一愣,立刻回頭:“誰?!”這時,我身邊有人拍我一下。我立刻轉(zhuǎn)頭,結(jié)果對上一張毛茸茸的大臉!我本能反應(yīng)一拳打過去,那人動作也快,閃開了。我倆分開之后,我才借著月光看清這人的臉,居然是傍晚時的大胡子。
“你神經(jīng)病啊,大半夜不睡覺,你做什么?”我好奇謹慎的盯著他。他這大半夜出來,肯定不是專門看我上廁所的。他到底要做什么呢?
“嘿嘿,你哪來的,兄弟?”他貌似對我沒什么敵意。
“外地,你什么意思?”
“沒什么意思,我這也是半夜睡不著。剛好來這碰上你了,咱倆也算有緣……既然有緣分呢,不如我就提醒你一句,這村子你們別繼續(xù)呆著了,趕緊走吧。誰的話你都別信,尤其是那小子的話。”
“哪小子?”
“錢曉涵,他的話你別信。”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