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

        “正常來講，是很容易判斷，但是……尸體是在明湖橋下的位置發(fā)現(xiàn)，那里正對著城西酒店的監(jiān)控。從監(jiān)控上看，白天這段時間，那里沒來過任何人。所以我覺得尸體在橋下，起碼已經(jīng)十二個小時了，但她……沒有尸斑，也沒有尸僵。”

        我以為這孩子在糊弄我，就去動了一下尸體的下頜部。下頜部是人死亡后，最先會出現(xiàn)尸僵的位置。成年人死亡1～3小時內，下頜部出現(xiàn)肌肉僵硬，之后緩慢擴散到全身，12～16小時會達到最大。

        結果死者的下頜部真的沒有出現(xiàn)尸僵現(xiàn)象。

        我愣了半秒，回憶陳森說的發(fā)現(xiàn)尸體的事件，到現(xiàn)在大概過了兩個半小時。確實還沒到最大值……可人總不會是發(fā)現(xiàn)尸體的同時死亡的吧？

        我又重新做了一次外部判定。

        結果是震驚的。

        這女尸身體的每一寸，都是那么柔軟，活動自如。甚至讓我覺得，面前這個死人，好像還沒有死……但最讓我意外的，還是當我看到尸體的手的時候。我發(fā)覺她的指甲上沒有月牙白。這本不算是個神秘現(xiàn)象，若是平時，我只會覺得死者生前體弱。可今天，當我看到這話面時，腦海中突然閃過了一段文字：蛇人有兩種形態(tài)，一種為半人半蛇，而另一種與人類大致無異。只是細微之處，有些差別。其中有眼、齒、指甲……而在關于指甲的注解上就有提過，蛇人是沒有月牙白的。

        我怎么又想到了蛇人？

        “葉老師，那接下來我們做什么？”楊雪的聲音打破了解剖室里靜到僵硬的空氣。

        “正常程序走，我要看看，她里面到底是什么樣子。”我皺皺眉，然后拿起手術刀，在女尸左胸鎖骨下斜切四十五度，拉到胸口，然后向下一刀劃到恥骨聯(lián)合的上方。右胸鎖骨下斜切四十五度，對準之前的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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