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雪究竟是如何吃到蛇人肉,成為“不死之身”,我非常好奇。她說讓她得到蛇人肉的地方,存在血鬼藤,那一定是墓葬……可她卻不告訴我,具體是什么人的墓葬,在什么地方。我本想繼續(xù)套話,軒姐那邊就來人通知我們集合。集合的目的是轉(zhuǎn)移,因為軒姐剛剛想到了一件事,如果爆炸是莊德安的人安排的,那么很可能在爆炸之后來一次突襲,將我們這些人一窩端。軒姐剩下的傭兵和槍械,難以應(yīng)付這些,所以只能撤退。
可現(xiàn)在問題是,軒姐剩下的人,還有小安、左瀾,怎么通知他們?
楊雪當(dāng)時在廢墟附近的樹干上留下一些痕跡,她說那是她和小安之間才明白的一種暗語符號,符號指引了方向,稍后如果小安還活著,會帶著剩下的人去找沈伊軒他們。
暫時只有這個辦法,沈伊軒沒有異議。只是在楊雪留下符號的同時,沈伊軒也留下了一些記號,畢竟當(dāng)時跳飛機人都散開了,也不知道他們有沒有互相找到。我們向雨林東側(cè)撤離,距離那個“地獄邊緣”三角區(qū),又遠(yuǎn)了不少。大概走了一個半小時,才找到了一個相對比較隱秘的地點。沈伊軒安排了幾個傭兵上樹放哨,其它的人休息,吃了點為數(shù)不多的應(yīng)急食物。
“營地的食物,也一起被炸爛了。如果短時間內(nèi),沒辦法捉到莊德安,我們就算不被莊德安的人殺掉,也難以存活太久。”沈伊軒抱怨著。
“沒事的,軒姐,一定還會有別的辦法。”袁浩安慰。
沈伊軒這時卻突然看向我:“哎,姓葉的,你怎么一直話都不多?作為男人這種時候不該發(fā)表下意見嗎?”
我一愣,這怎么還突然說到我了?我抬頭看看軒姐:“我?我沒什么意見,我聽她的。”我斜了一眼楊雪。然后軒姐就盯著我看,我總覺得她好像瞪了我一眼,當(dāng)然也可能是我看錯了。然后大家就一起陷入沉默。吃了點東西之后,楊雪就把我拉走了,說是在附近叢林里轉(zhuǎn)轉(zhuǎn)。沈伊軒他們也沒什么理由攔著,只是提醒我們別迷路。
“你拉著我轉(zhuǎn)什么?”我問楊雪。
楊雪隨手指了一棵樹,那里畫著她給小安留下的符號:“我給小安留下的不單純是指路的符號,還有些暗語,我告訴他,就算是來到附近,也不要現(xiàn)身。悄悄的跟著我們就好了。我來是看看,他有沒有出現(xiàn)在附近,給我留下什么信號。”
我點點頭。然后我們就開始在確保不會迷路的情況下瞎轉(zhuǎn)。期間楊雪跟我東一句西一句的瞎扯,又提到了沈伊軒。楊雪表示我是個智障,沈伊軒剛剛那句話其實不是為了問我的意見,而是在點我,為什么這次見面到現(xiàn)在,只跟她說了一句話。“什么玩意兒?軒姐不至于這么幼稚吧?再說,合作交涉這些事你不是全權(quán)代理了么,我和她還有什么必要的要說的東西嗎?”我覺得這事兒很莫名其妙。
“那倒沒有,不過那個女人她……等等,別動!”楊雪本來還對我笑嘻嘻的準(zhǔn)備說點不正經(jīng)的內(nèi)容,卻突然神情變得嚴(yán)肅起來。我正打算問她怎么了,卻發(fā)現(xiàn)她正看著一個方向。我順著望過去,乍一看全是樹,但仔細(xì)瞧瞧,不遠(yuǎn)處的樹洞里似乎趴著個東西,還在動,應(yīng)該是個活物。我和楊雪悄悄靠近,發(fā)現(xiàn)活物的背上是白的,更近一些才看清楚,那居然是一件白背心。白背心上還有血跡。
“該死!”楊雪突然有點情緒激動,抽出匕首,直接飛射到那疑似猴子,或者猩猩之類的東西的背上,然后楊雪整個人撲了過去。我雖然還沒想明白怎么回事,但也趕緊跟上。不得不說,楊雪的飛刀能力和格斗能力都非常厲害!那把刀正中猴子的背部,當(dāng)時那東西就傳來一陣怪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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