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雪那一刻整個人的人設都變了,直接一個腳絆兒將我放到,搶來我手上的刀就要把我的手卸下來。
我當時也很懵逼啊,一是怕疼,二是……算了,沒有二。
“住手!喂喂!楊雪,你聽我說,那刀我剛剛割了藤蔓的,那上面都是藤的汁水,用它再割我的手沒意義啊!”我這話喊出口,楊雪終于是放下刀,然后抓住我的衣領:“混蛋你,你……我殺了你啊!”然后她就要掐我脖子。
這什么心態(tài)?特怕我死,但因為我一個失誤差點害死我自己的時候,她又氣得想弄死我?
總之,這女的是真夠扭曲的。
好在,她也沒用多大勁兒,而且就在楊雪掐著我脖子的時候,我突然覺得自己之前抓藤的手有點不太對勁兒。然后盯著楊雪,從嗓子眼兒里擠出聲音:“大姐……松……松手!我……我有話說!”
我這求饒似的大喊終于是把楊雪“感動”了,她撿起地上的刀對準我的腦門兒,估計是等我變異的時候,好一刀刺下去,給我個痛快。我趕緊抬起剛剛的手掌,擺在楊雪面前:“你聽我說啊,我這只手是不疼的。你用手電照一下,你看看,是不是沒有傷口?”
楊雪一愣,拿起慌亂間被我們仍在地上的手電,照了照我的掌心。
見她長舒了一口氣,我就知道,我想的沒錯。
“呼,所以說我這運氣真的是沒誰了,剛巧握住一段沒長倒刺的部分……哈哈!”我躺在地上笑,楊雪從我身上站起來,特欠兒的踢了我一腳:“葉瀚,最后告訴你一次,我不會死……你以后不用為了幫我冒險,就算你做了,我也不會記你的人情。再有下次,我就殺了你!”
開始,我以為這是開玩笑。
畢竟剛剛那一下挺危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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