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骨、皮都不是，那么……

        只剩下毒了。

        我揉著脖子，先跟軒姐伸手表示讓她冷靜點，然后問道：“最后一個問題，軒姐，你是誰？”

        “我是你祖宗！”

        “……”我揉揉頭：“不是，我認真的，我的意思是你過去有沒有失憶過，或者一些東西記不起來，大概意思就是……”

        我正準備形容的具體點，軒姐的眼睛突然一亮，好奇的看著我：“你怎么知道？”

        說中了？

        楊雪也湊過來：“你真的有失憶過？你缺失的記憶部分有多少？從什么時候開始，意識到這一點的？”

        “九年前吧，那時候我還在西安的街頭乞討，半夜睡在天橋下，被幾個乞丐羞辱，還差點被打死……幸虧干爹救了我。但我記不得自己為什么會行乞，那之前的記憶完全不記得。后來我也曾經檢查過，但醫生表示沒有任何恢復記憶的辦法，干爹也試著幫我找過過去的家人，可也沒有結果。”

        這段話信息含量很大，我看著軒姐，問了一句我最好奇的：“軒姐，你……還有個干爹？”軒姐斜了我一眼：“你那是什么眼神？不是你想的那種干爹，是幫過我的好人。我會一輩子記住他的恩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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