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人的車子停在酒吧的專屬vip停車格里,他們只好搭計程車前往透過契布曼打聽到的匡母親的住處。
距離雅人的公寓約半小時的車程,兩人在車上整整十分鐘沒說上半句話,雅人一直猶豫要如何開口,他滿腹的疑問縱使剩下來的二十分鐘也不夠他問,卻還是找不到能恰好切入又不會顯得關心過度的問話方式。
「想問什么就問吧。不過有句話我要說在前頭,你休想擺脫我?!?br>
這小傢伙明明從上車到現在眼睛只顧盯著窗外,還沒正眼瞧過自己,為什么還能知道自己內心在盤算什么?
「難得都找到自己親生媽媽了,雖然還沒見到本人,但她肯定也很想見你,不就表示你有回到她身邊的可能嗎?」
雅人內心砰砰跳著,從胸口傳出的緊張感蔓延到手心,手心冒出冷汗連帶著引起全身不斷發顫。
時機成熟了,他就要去美國,要離開身邊這個有生以來唯一一次心動過的男孩身邊。一直都不知道要如何開口跟匡說這件事,上天給了自己一個名正言順的理由,只要匡能回到母親身邊、真正的家人身邊,他也就能放心了。
明明應該要這么想的才對,雅人卻害怕聽到匡的答案。
現在到底是在緊張什么,連一個人影都還沒瞧見,也不知道匡的母親是好人還是壞人,會不會像自己母親一樣虐待孩子,抑是早就另有家庭了。
不行,還不能妄下定論,等到見面了再說也不遲。
雅人吞下差點因為衝動而脫出口的話,靜靜等待匡的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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