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已深,寧音塵將不知收進劍匣里的時候,才發現慕無尋送來的這劍匣的絨墊下有一塊蘊養劍魂的靈玉,能自動修復劍身造成的損傷。
寧音塵闔上劍匣,有種受恩別人無以為報的愧疚感。
坐在窗前想了一陣,寧音塵把睡得正熟的吉如意叫醒,跟他說了一句,吉如意點頭保證一定辦好。
夜晚過去,白日依舊雞飛狗跳。天府就處置公孫執一時頗有爭議,所有事宜都落到了天府大弟子芮嵐頭上,寧音塵本想去見一見公孫執,問清楚他為什么說聞人厄和風儀的死跟他有關,但臨近地牢,卻被告知芮嵐不允許任何人探望。
既進不去,寧音塵拐了個彎,又問著路去了藥宗落腳的院子,想找個人回去醫治下慕無尋的劍傷。
剛到藥宗院子,就見一個身著淡青色長袍的藥宗弟子端著晾曬草藥的簸箕從里面出來,寧音塵掃著那張臉似乎有些眼熟,但沒深想,上前說明來意,對方沒像吉如意說的那樣要走程序,慷慨答應,將簸箕遞給旁邊的弟子,拍了拍手上的藥渣,便讓寧音塵帶路。
回去路上,寧音塵本想著攀談幾句,但轉念一想,藥宗弟子素來被人吹捧,估計不愛與人多說,也就閉了嘴,專心看著前方。
他不說話,那名藥宗弟子更是詭異得沉默。
一路上,不時聽到往來弟子壓低的討論聲,有說公孫執的,也有說歸一宗的,聽起來公孫執在他們眼里的形象一向很好,被曝出這事讓很多人都匪夷所思。
而殘殺歸一宗主的聞人縛,當天就被叛了死刑。
現在聞人家的那個小孩必然很不好受,但玄門內就是這樣,變幻莫測,指不定下一秒禍事就落到自己頭上。
剛這樣想,就真聽到討論自己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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