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羨可得罪不起她,指了指傅寒川道:“喏,傅少在吐槽他老婆呢。”
喬影看過去,看到傅寒川硬邦邦的一張臉,問道:“怎么啦?”
蘇湘那種人,安靜的沒有聲息,只有被人欺負的份兒,還能怎么惹著他了?
裴羨把剛才傅寒川說的關于蘇湘的那些事兒說了一遍,喬影聽完,不冷不熱的哼了一聲說道:“傅少,我以前倒是沒有發現,你大男子主義這么嚴重啊?”
傅寒川冷著臉看她:“什么意思?”
喬影就著裴羨的手咬了一口雞蛋三明治又喝了一口鮮奶,滿足的瞇著眼說道:“你看看你身邊,狐朋狗友環繞,再看看你家那位,她身邊有誰?”
至親出賣她,嫁的老公把她當空氣,婆家隨時想把她掃地出門,想想就憋屈啊,偏偏身邊連一個說話的人都沒有。
想想,她還是挺佩服那位傅太太的,竟然沒有瘋。
喬影說完頓了下,那幾個男人聽完一時也沒有發表意見,只有裴羨,暗暗的掐她的細腰,說誰是狐朋狗友呢?
喬影啄了一下他的唇,呵呵笑道:“你是例外。”
她再道:“你倒是習慣了她天天圍著你轉悠,可人家雖然是個啞巴,也是有思想的,又不是根木頭,她也有社交的需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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