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正南說的什么意思,卓雅夫人當然清楚。
祁令揚放棄傅家的繼承權,跟著那個啞巴遠走他鄉,一直讓他耿耿于懷。
她像是被針扎到了,驚叫了起來:“你說什么,我造下的孽!”
她優雅的面容頃刻間變得猙獰:“傅正南,如果不是你欠下的風l流債,會鬧出這樣的事情來嗎?”
“這造孽的人,該是說你自己吧!”
傅正南本就在氣頭上,卓雅一激,眼睛猩紅了起來道:“閉嘴!你知道現在是什么情況嗎!”
他喘著氣,惡狠狠的指著她:“你!把這一切都攪渾了!”
卓雅夫人之前就被兒子說了一頓,現在又被丈夫責罵,一時心中悲憤委屈,眼睛酸澀了起來。她微微帶著鼻音道:“傅正南,寒川也是你的兒子。他做傅家的繼承人,就讓你心里那么不舒坦,非要讓那個野種坐上,你才高興?”
傅正南深吸了幾口氣,聲音陰冷了下來。
“你再說一句他是野種試試看!”
誰做傅家的繼承人,都是他的兒子,只看誰能夠把傅家帶往更高處。而卓雅的一句野種,在眼前的情況下,更讓他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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