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湘當年開車撞了傅家老宅的大門,那輛車之后被拖車拖走,莫非同把車弄回了自己的修車行,讓趙吏將車修理好,之后便一直放在他的修車行沒人管了。
再后來,蘇湘離開北城,傅寒川有天突然過來將車提走了,一直到現在。
傅寒川沉默著喝酒,聞言眼睛微微動了下,愛理不搭的“嗯”了一聲。
那輛車是蘇湘的母親送給她的生日禮物,當年他把她的車鑰匙扔了,她為此都發了很大的脾氣。
莫非同扯著圍巾上的一根流蘇,睨了傅寒川一眼,哂笑著道:“你該不會把那輛車也當成是誘餌,讓她來找你吧?”
傅寒川不想搭理他,裴羨看了莫非同一眼,說道:“你就不能停止你的開炮。”
他看了一眼傅寒川,再道:“人家已經在做自我檢討了。”
經過今兒這頓晚餐,裴羨算是看明白,傅寒川已經不再是那個盲目自大,不考慮別人的人了。
“自我檢討?”莫非同像是聽了個笑話似的,傅寒川這種自大狂,全宇宙都圍著他轉,他還能有自我檢討的一天?
可真稀奇了。
傅寒川只沉默著一口一口喝酒,不搭理他們中的任何一個,裴羨看了眼安靜的過分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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