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阻止我回來……還,還派人來殺我,不就是怕我……告訴傅寒川嗎?”
電話里,可以感覺到那人呼吸一窒,隨即那人說道:“蘇潤,我說過了,我是你的救命恩人。誰知道你得罪了什么人才惹來的追殺,你的事情與我無關,不要錯把恩人當仇人!”
蘇潤呵呵笑了一聲,干裂的嘴唇滲出一縷紅血絲來,他的另一只手抓著一根廢棄的針管,在眼皮即將合上的時候就扎自己一下保持清醒。
他道:“你以為……我什么都不知道?”
“你讓人……在我的替換藥中混了安眠藥……讓我一直醒不過來,是不是?”
若不是蘇湘安置在這里的保鏢非常警醒,而那人怕弄死了自己鬧出更大的事兒來,只怕早已經沒命了。
蘇潤的傷,全是外在傷口,在這么精細的治療下,早就應該醒來。而他一直昏迷不醒,只因有人在他的藥物中混入了具有安神功效的藥物。前幾日蘇潤身體極度虛弱,那點劑量藥物可以讓他一直這么睡下去,但是近幾日,他的體力好轉,那點劑量已經沒有那么大的作用了,再加上換藥時傷口刺痛,蘇潤才保持了一點清醒強撐著。
此時,那剛換上的藥物開始作祟,蘇潤捏著針頭再次扎了下。
電話那頭,那人說道:“蘇潤,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但是你要清楚,如果你敢說出去,我是真的可以讓你馬上就徹底的閉嘴!”
“但是……”那人話鋒忽然一轉,冷笑著說道,“其實你自己也搞不清楚,到底是誰要你的命吧?”
“不然,你完全可以讓你門口的那兩個保鏢叫上傅寒川,或者是蘇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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