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為,你把這頂帽子扣在常妍的腦袋上,你們傅家戲耍了我們常家這件事兒就算完了?”
“什么好事都讓你們傅家占盡了,我告訴你,不可能!”
傅寒川的臉色從來沒有好看過,此時更是冷如冰霜,他道:“常守,你以為,沒有證據我會隨便來嗎?”
他轉頭看向了常妍道:“常妍,到了這個時候,是你自己承認了,還是我一件件的把證據都拿出來?”
一顆眼淚吧嗒一下落下,落在水杯中時,那杯水輕輕的晃了下。常妍抬起頭來,滿臉淚光,掛在下巴上的淚水搖搖欲墜,我見猶憐。她道:“傅寒川,這么多年,我為了你,從來都是盡心盡力,在你的眼里,我是那樣的人嗎?”
傅寒川冷眼看她,并不答一句,但他的態度已經說明了一切。
“呵呵……”常妍自己先笑了起來,笑容凄楚,自言自語的喃喃道,“我又何必問……若不是已經認準了我,又怎么會來……我真是太傻……”
她含著淚看著傅寒川,凄婉笑著道:“怪我,真心錯付……”
看她這傷心又無辜的模樣,若不是親耳在病房聽到蘇潤的那些話,還真以為是錯怪了她。
莫非同蹙眉瞧了她一眼,轉頭看向了傅寒川道:“還浪費什么時間,看她是要把鐵證撂在她的面前了。”
常老先生沉著臉,自己的女兒被人指控了那么多條罪責,他這個做父親的就有教女無方的嫌疑了。他沉著氣道:“傅寒川,剛才你既然說有證據,那就拿你的證據來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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