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蘇湘垂頭揉著發麻的腿,沒指望能從他嘴里聽到什么好話來,果然,就聽男人低沉的嗓音道:“去年你回來的時候,是不是對她說過,說要報復?”
蘇湘的手指一停頓,抬頭看向他,點了下頭道:“對,沒錯,我是說過。”
但那時,卓雅夫人與她談話,讓她遠離她的兒子,她不想再跟他們有所糾纏才這么說的,不過現在看來,倒是應了自己那會兒一時的痛快。
她的目光有些涼淡,一如這帶著春寒的風,看著面前的男人道:“所以你要怎么樣?”
傅寒川看著她那涼涼的目光,唇角勾了下一聲哂笑,轉頭看向了前方,重復著她那無畏的三個字:“怎么樣……”
她承認的倒是痛快,一副無所謂的樣子。
他道:“你知不知道,你這樣子,說好聽了是無所畏懼,兵來將擋,說難聽了是死豬不怕開水燙,你就這么不怕麻煩?”
蘇湘一怔,隨即冷笑了一聲道:“我怕麻煩,那些麻煩就不會找上我了嗎?”
人家說禍從口出,必當謹言慎行,而她只是一個閉門不出的啞巴,都能被當成工具送出去,她還能怎樣?
日頭漸升,周圍漸漸的熱鬧了起來,馬路那邊不時的有車輛行駛過,而這公園角落,也傳來了遠處汽車的鳴笛聲。
傅寒川默了幾秒,轉頭看了看她,女人小臉正對著前方,嘴唇抿著一副倔強模樣,他忽的嗤笑了下,開口道:“那好,既然是你惹出來的,你把這殘局收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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