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非同抓著啤酒罐喝了一口,皺了皺眉說道:“昨天我遇到她了。”
“嗯?”兩人都轉頭看向了他,裴羨道,“這種事你居然沒說?”按照他的性格,也不像是能捂在肚子里的,尤其是關于陸薇琪的。
莫非同道唔了聲,嘟囔著說了一句:“過敏去醫院了,就忘記了。”
傅寒川奇怪的看他:“你過敏?”他認識莫非同這么多年,還沒見過他對什么過敏。
莫非同不自在的吃了點東西,說道:“是藍理。”早晨藍校長給他打電話質問,問他把他孫女怎么了,脖子臉上全是紅斑,一早上他親自去了一趟藍家解釋,然后又留在那吃午飯了,不過陪著藍校長喝了兩瓶酸奶,沒再碰酒。
裴羨睨了他一眼,扯著唇角笑了下。以前的莫少,只要關于陸薇琪的事兒都放在心上,現在這么大的事,他居然給忘得一干二凈,可見放得夠徹底。
對于裴羨的吐槽,莫非同哼了聲道:“昨天就是碰巧遇到她了。”說著他頓了頓,眉頭微微皺起,“她懷孕了。”
“……!”裴羨跟傅寒川互相看了眼,裴羨的表情很怪異,他重復了一遍道:“你說她……懷孕了?你確定?”
這怎么可能,這對所有人來說,聽起來都是一件不可思議的事。陸薇琪的性格那么偏執,為了得到傅寒川,不惜用自己的腳做賭注,她會懷上別的男人的孩子?
莫非同道:“我看得很清楚,除非她往肚子里塞了個枕頭。”
裴羨看向了傅寒川,傅寒川瞪了他一眼:“你這樣看我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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