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肯接受繼承人的位置,他可以把公司股份留給她,每年輕輕松松的拿公司分紅,讓她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反正以后有宴家給她撐腰了,看誰還敢再欺負她?
想到這里,宴霖想到了什么,深深看了一眼蘇湘道:“好了,既然你不同意,那就按你的意思,在外認干親吧。”
他的目光中帶著點希冀:“那、那現在你能……能夠……”
宴霖伸長了脖子,希望馬上能聽她喊一句父親。她馬上就要回去了,雖然他也會回北城去,但現在就能聽她喊一句,他也就滿足了。
蘇湘看到他眼中的渴望,她咬了下唇瓣,父親兩個字對她而言無比沉重,一時叫不出口,她結結巴巴的喊人:“父、父親。”
這是她能夠開口說話一來喊出的第一句父親,這是她真正的父親,跟他有著血濃于水的親情關系,蘇湘喊出那一句,自己也覺得眼前明亮了起來。
她又有了親人,她笑,他也笑。
書房走廊外,傅寒川雙手撐著欄桿,看著一樓的大廳。樓下客廳茶幾上的花已經換成了百合,濃郁的香氣彌漫在空氣中,花朵清新怡人,但是他不喜歡,他覺得,還是玫瑰好看。但這地方不是他做主,也就只能這么看著了。
他在這里已經等了一會兒,外面的天色都已經黯淡下來。傅寒川看了眼腕表,轉頭看了眼依然關著的門板。離別在即,人家剛相認的父女想多說會兒話,他也不能說什么,就是心里有些慌又覺得煩,有抽根煙的沖動。可這地方不是他的地盤,也不是公共場所,也就只能忍著了。
樓梯處傳來腳步聲,傅寒川往那邊看了眼,就見宴孤抬步慢慢的走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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