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這樣的話問出口了,他們還能繼續往前嗎?他怕前路后路都給埋了,怕她把自己的那份心的束縛也給掙脫了。
說起來,她束縛住自己,又何嘗不是對他有利?
他打開冰箱,拿了一瓶冰水喝下一大口,眼眸定定的瞧著前面的一堵墻,他不該再貪心的,只要她還在他身邊就好……
張媽帶著珍珠去上課,此時還沒有回來,整個湘園靜悄悄的,阿了也不說嘎嘎亂叫了,站在鳥籠里打盹睡覺。
蘇湘轉頭看著祁令揚的方向,心里有種刺痛的感覺。她是不是做錯了什么?
……
賓館內,宴會才剛開始,作為主辦人的傅寒川在開場時說了幾句話后便找了個清凈角落獨自喝酒。
細細的玻璃腳夾在修長的手指間,透明的圓肚酒杯將他的掌紋印出來,粉色的掌心,一條條細細的紋路分明。他輕晃了下酒,紅色的酒液晃動了幾下就平靜了下來,看在別人的眼里,顯得無聊的很。
封輕揚走過來道:“怎么,蘇湘不在就覺得沒滋沒味了?”她往四周看了一圈,“她人呢?”
傅寒川睨了她一眼,兩人碰了下酒杯,不想談這話題,他淡淡道:“那個李特,我不喜歡他。”
封輕揚往李特那邊看了眼,說道:“我的男朋友,要你喜歡干嘛,你又不是我爸。”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