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什么都不做,整天呆在房間里,她卻總擺出一副很累的樣子……”
他舉起酒杯,喝空了里面的紅酒,轉動著空杯不再說什么,封輕揚看著他,拍拍他的手臂便離開了這角落。這個時候,不需要她說些什么。
傅寒川自嘲的翹了下唇角,轉頭看向窗外。外面的天色依然還很明亮,陽光在玻璃上照出一個明晃晃的暈圈,一只不知名的鳥兒拍著翅膀劃過天空,一直往上沖,大概飛屋頂上去了。
是因為從來都沒站在她的立場去想,所以不覺得她有什么,覺得自己委屈當了冤大頭。有時候看她被人嘲笑,被人看不起,他也不覺得有什么,覺得她活該,是她貪心不擇手段得到的懲罰。
可什么時候,自己的這些想法就變了呢?
也許,應了那句話:在一起了,就會看到別人的不容易。
每天看她戰戰兢兢的在傅家生活著,連呼吸都不敢用力,不敢走錯一步,發一點脾氣在別人眼里都會被無限放大。在那樣的情況下,對她來說,那只是一個不能自由呼吸的地方……
想到這里,他捏了捏額頭,煩悶的將酒杯擱在花架上,起身走了出去。
因為傅寒川沒有出來應酬,所以喬深不得不替他,他喝了不少酒,口袋里的手機一直在響,好不容易得了個空隙,他踉蹌著腳步走到洗手間,把胃里的酒液都吐了,這才舒服了一些。
手機斷了幾分鐘后又響了起來,喬深洗了把臉,掏出手機按了接聽,閔悅真的聲音傳過來:“喬深,你在哪兒?”
喬深扒了把頭發,語氣中還有些醉意,他看了眼鏡子中的自己回道:“賓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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