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了一眼穿著休閑衣,頂著黑眼圈的喬深,微皺了下眉毛,看他在那張躺椅上坐下了。
來吉隆坡已經有好幾日,喬深還是那個盡職盡責的喬深,但傅寒川還是看出了些異樣。
作為經常出差的人,排除倒時差、酒店房間漏水影響睡眠等情況,不大可能會出現失眠這種事。更何況馬來西亞跟國內差不多時間,若是房間滴水,完全可以跟酒店交涉換房,也就是說,他這倆黑眼圈出現另有原因。
傅寒川喝了口水,食指翹了下指著喬深的眼圈道:“最近狀態不太對,怎么?”
傅寒川處在卸任的狀態,不需要處理那么多公司事務,作為助理的喬深這趟出門相當于度假,他沉悶的看著泳池里幾個在游泳的女人,覺得無趣,又覺得腦袋疼,抬起手指揉了幾下,轉頭對著傅寒川道:“傅先生,您還有什么事沒有處理的,我有時間。”
傅寒川微挑了下眉毛,淡淡看他說道:“沒有。”
喬深閉上嘴,眉心皺著,看得出來,他現在情緒煩躁。這時候擱在桌上的手機響了聲,兩人一起側頭看著那手機,傅寒川大手一伸,打開信息看了看,坐起身道:“去準備一下,出發。”
海濱別墅那邊發消息過來,那個老婦人回來了。
喬深會意,點了下頭馬上起來,一起進入酒店內。
房間內,喬深換了身略休閑的西服,出門前打開手機看了眼,都已經過去一個星期,那個女人也沒有給他一個電話,或者一條信息。
他不想承認,那個女人選擇了兩不相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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