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正南轉(zhuǎn)念一想,這不符合自己兒子的作風,之前為了蘇家沒落的事,他還警告過他,宴霖深不可測,不可與之深交。
他瞇了瞇眼睛,疑惑的看他道:“你到底想問什么?”
傅寒川說道:“我去馬來,查到一件很有意思的事,所以才問父親這個問題。”
傅正南蹙起眉沉默了幾秒鐘,他之前就在查關于宴霖父子的事,于是問道:“你在那邊發(fā)現(xiàn)什么了?”
想到什么,他頓了下,眼睛瞇了瞇,已經(jīng)處在忍耐邊緣,他沉著臉警覺問道:“難道,又是跟蘇湘有關?”
傅寒川之前查宴霖,出發(fā)點就是為了蘇湘。一想到這個,傅正南又要開始發(fā)火,怒道:“關于傅氏你不作為,卻在這里有閑心去查關于那個女人的破事,你簡直——”
傅正南停頓在那里,指著兒子氣得說不出話,他心急如焚,他卻悠哉的去查別人的事,若不是自己一手培養(yǎng)出來的人,他都要以為這是個紈绔公子。
傅寒川知道他又要發(fā)怒,也不在意,直接問道:“父親,關于沈煙這個人,你知道多少?”
傅正南狠狠瞪他一眼,沒好氣的道:“一個死人有什么好問的。”
“父親,馬來那邊有一個無名墳墓,宴霖每年都會回去祭拜,我懷疑……那個墓是沈煙的。”
傅正南一怔,暫時忘了正在氣頭上,茫茫然的道:“這怎么可能!”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