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啞巴”兩個字,就知道這女人沒真正長記性。莫非同斜了下唇角,雙手撐在欄桿上,笑著說道:“陳晨,你敢不敢再說一遍?”
從東方照射過來的晨光鋪灑了他半身,他穿著夾克休閑服,眼眸微瞇,顯得那一雙眼更加狹長,既帥氣又邪佞。
他甚至不需要大聲說話,就嚇得陳晨又哆嗦了下。
陳晨望著他那張邪魅的臉,一時還沒反應過來自己到底哪里說錯了,他要這么嚇她。
她仔細回憶了下,終于意思到“啞巴”那兩個字讓他不高興了,陳晨馬上改口道:“我以后絕對不會再去招惹蘇湘,真的。”
為了讓莫非同相信,她用力的點了點頭,一副再也不說人壞話的表情。
莫非同睨了她一眼,陳晨是什么人他還不清楚嗎?
莫非同年少那會兒是個小霸王,但他都三十出頭了,可不會還是小霸王的心性。若只是嚇一嚇陳晨,他隨便說一聲,有的是讓她倒霉的。他親自動手,是另有目的的。
莫非同手執著馬鞭,輕輕的敲打在木欄上,發出沉悶的嗒嗒聲。他也不說話,半垂著腦袋,半垂著眼皮,好像在思考著什么。
陳晨防備的看他,好像那根馬鞭隨時會抽過來似的。
她這身子骨,又不是馬兒那種皮糙肉厚的,哪里受得了一鞭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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