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接著又漫無邊際的聊了一會兒,有個美女走過來邀請莫非同去喝酒,莫三少將盤子往茶幾上一擱,起身玩兒去了。
蘇湘剛才酒喝得有點多,這會兒精神一放松,酒意就上來了,整個人昏昏沉沉的,胃部也開始一陣一陣的犯起了惡心。
她揉了揉太陽穴,撐著身體去了趟洗手間。
在外面若是喝酒多了不想出丑,有個臨時好辦法就是催吐。
蘇湘吐了一會兒,把酒液吐干凈了,身體一下子舒爽了很多,胃里沉甸甸的感覺也沒有了。
她松了口氣,抽了張紙巾擦了擦嘴唇,按了抽水將嘔吐物沖干凈。
嘩啦啦的水聲掩蓋了外面的說話聲,蘇湘推出隔間的門板時,外面的說話聲音還在繼續。
“……人家再怎么樣,也是跟過傅寒川、祁令揚那種貴人的。她一個啞巴能夠得到那些男人的喜歡,怎么能沒幾把刷子?”女人的聲音輕柔,但說出來的話卻很是刻薄。
蘇湘的手指一頓,一聽啞巴兩個字,就知道這是在說她了。
接話的是一道爽利的聲音:“你這么一說,我倒想起來了。她是前年中秋時回來北城的吧?”
中間停頓了下,說話聲又繼續:“當時她只是殘聯的愛心大使,龐夫人與殘聯合作,邀請她來晚會。才一年時間,她就把龐夫人給擠下去了,自己取而代之,這本事,還真的是無人能及啊。”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