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影接過雨傘,兩人的手指有一瞬間的碰觸,他的溫暖,她的冰涼,她顫了下,強自忍下想要抓住那溫暖的強烈欲望。
她兀自鎮定著,接了傘,又低低的道了聲謝,轉身,埋頭就走。
雨點很大,不曾停歇過,浸透了衣物的每一條經緯,順著邊沿滴滴答答的往下落。
這一方雨傘,只是遮住了她頭頂上的一片天,而她以前經受過的風雨,就像這雨水一樣,早已浸透了她的人,她的心。
她受過的摧殘,不會消失……
為什么沒有更早的認識他呢?
在雜亂的雨聲中,喬影才肯嗚咽出聲,可她依然挺直了背脊,不肯讓人看出她的顫抖。
裴羨抿緊了唇,瞧著那個兀自走路的女人,身形消瘦,繃緊著身體,卻也脆弱的好像再大一點雨,就能將她融了。
指尖留下的那一瞬間冰冷的溫度也被降下的雨一起同化了,他的指尖沒有再留下她的溫度,可是那一點冰冷好像透進他的心里去了。
雨水很快的將他身上的衣服也淋了個半濕,嘈雜的雨聲中,身后的雨刮器還在工作著,咔咔的聲音像是一場拉鋸。
裴羨用力握了下手指,轉身回到車上。燕伶坐在副駕座上,他一打開門,撞入她漆黑的瞳孔里,他頓了下,低下身子上車。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