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影掛了電話。
盡管傅寒川說,她不需要為此背負責任,可這件事終究因她而起,她怎么可能做到一點事都沒有?
喬影回到家,情緒還是低落。
喬深看了她一眼,當著父母的面沒有說什么。晚飯過后,喬深敲了喬影的房門。
喬影正盤坐在瑜伽墊子上冥想,聽到敲門聲,關了音樂,抓起搭在床尾的毛巾裹著,走過去開門。
喬深進來看了一眼:“在做瑜伽?”
“嗯?!眴逃包c頭,走到桌邊倒水。
這段時間她越來越感到自己的情緒不穩,晚上失眠,聽說瑜伽可以解壓,就買了點裝備。
喬深靠著桌站著,看她很快的就把一杯水喝完了,又去倒第二杯。他道:“我跟秦醫生預約好了時間,你明天抽時間去看看。”
他拿出一張名片遞給喬影。
喬影愣了下,看了一眼那張名片,沒有立即伸手去接。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