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非同在另一側椅子上坐下,一邊喝水一邊斜眼看裴羨。
裴羨有一下沒一下的轉著球拍,懶洋洋的道:“沒什么。”
莫非同擰上瓶蓋,笑睨著裴羨道:“裴少,是不是真的沒什么,要不要我們幫你啊?”
莫非同的口吻,十成十的看熱鬧,裴羨心情不咋地,懶得搭理他。
傅寒川看了下他的臉色,說道:“喬影那兒怎么樣了?”
這段時間,連良那孩子不過來傅家玩了,傅贏那小子也跟著在那玩抑郁呢,整天也不知道在瞎琢磨什么,三天兩頭的折騰蘇湘給他做飯,還不帶重樣的,看得傅寒川心里直冒火。
他媳婦兒,憑什么要給那臭小子做牛做馬的。
前幾天下了一場雪,雪鏟起來堆在球場四周,像是白色的矮墻,陽光下雪光反射過來。裴羨微瞇眼,搖了搖頭道:“還是那樣。”
莫非同摩挲著下巴琢磨:“我說,喬影她到底遇到什么事兒了?”
事到如今,他也僅僅知道喬影捅了張業亭。那張業亭又想吃回頭草,在追求喬影。還有那個孩子,被傅寒川給弄到了漱金園去了,每天都有人接送。
裴羨面無表情,站起來拍了拍莫非同的肩膀,說道:“你管著你的藍鯉魚就行,別的就少操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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