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院。
裴羨匆匆趕到的時候,就看到蔣書一臉無措的站在走廊中間,像是傻了一樣呆呆的看向手術室。
裴羨往那個方向看了一眼,手指握了下,務必讓自己冷靜下來。他道:“怎么會這樣?”
低沉的聲音響起,蔣書像是被喚回了魂,茫然的眼睛看到裴羨便打了個激靈,一把抓住裴羨的手臂膝蓋就彎了下來,站都站不住。
“燕伶!燕伶快要死了!”
蔣書崩潰的哭了出來。她見過那么多大風大浪,但還從來沒有經歷過這樣的事。
她看著一個個的毫無聲息的人無力的被人抬出來,連一聲呻吟都沒有。
慘淡的月光下,垂落的手指尖滴落著鮮血,救護車上的燈一晃一晃,至今在她的眼前還在晃著。
她親眼看著燕伶被抬著上了救護車,滿身滿臉的鮮血,空氣里滿是汽油味,還有焦糊的味道。
上一秒,她分明還記得燕伶穿著潔白婚紗在那兒唱她的歌,她的腦子里也滿滿的都是她的歌聲。
五個人,每一個都在她面前閃過,蔣書完全弄不清楚到底出了什么事,為什么燕伶也會撞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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