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星河可沒空管這些,看見顧承洲的臉那一刻,她幾乎是從床上彈了起來,身子猛的后退,與他拉開了距離。
她可是來殺他的!如今卻睡在一張床上,還······!
一看兩人這模樣,什么事都發(fā)生了!
她再也忍不住了,拖著酸痛的身子,幾乎是滾下了床。
匆匆套上不遠處的地毯上,她昨晚來時穿的服務(wù)員衣服。
顧承洲的襯衫也躺在地毯上,扣子掉落在一邊,她這才想起這是昨晚自己干的好事,臉驀然通紅。
昨晚被打落的匕首,在遠處的地毯上閃著寒光,蘇星河幾乎沒多想,就將匕首撿了回來。
她緊緊的捏著匕首,泛著寒光的刀尖對準了依然在熟睡的男人的心窩。
辱我清白,你該死!
她閉了閉眼,手上使了狠勁,朝著顧承洲的心窩捅下去。
刀尖在離男人心窩幾公分的地方時,右手手腕上的腕表里猛然發(fā)出紅光來。
手上的動作頓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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