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入警署的大門,男人的臉冷了下來,周身發出迫人的氣勢,往大牢走去。
大牢里,值夜的三個獄卒還蹲在地上,大氣也不敢出,旁邊放著頭兒的尸體,身上中了好幾槍,死得透透的。
那江司長,已經被綁到了一堆刑具中間的柱子上,正瞪著一雙驚恐的眼睛。
胡司長被繳去了武器,綁住了身子,如同一個破麻袋一般扔在地上蜷縮著,時不時的咒罵江左司幾句。
一屋子的南護軍,抬著槍,精神抖擻的瞄著幾個人,誰也沒說話。
“留下六人護衛,其余人都出去吧,控制好警署,沒有我的允許,誰也不許進來!”
“是”
顧承洲進了屋子,掃視一眼,下達了命令。
一時間,屋子里只剩下幾個人,空氣仿佛凝固了般,沉重,冰冷。
男人白色的襯衣上滿是殷紅的血跡,陰沉著臉,讓人心里發顫,他背著雙手,在大廳里徘徊,噠噠的腳步聲,一下一下的回蕩著,敲擊著幾人的心臟。
該來的還是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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