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的月牙關,冷得人發顫,高陽人找了一圈不見人,罵罵咧咧的縮進一個空宅子,點了堆篝火取暖。
而此時,一個黑影悄悄摸進了鎮子,快速的朝著中心的醫院奔去,可以看見他的背上還伏了一個人。
偌大的醫院在夜色中沉得像一座山,毫無光亮,人已經跑光了。
一踏進醫院,一股陰寒的氣息帶著消毒藥水的味道直撲面而來,顧承洲大致分辨了一下方向,匆匆上了二樓,一路看著門口的標識,闖進了手術室。
人雖走光了,還好東西剩下一些,電也沒斷。
有了光亮,他一把撕開她身上的黑衣,這才清晰的看到了女人的傷,只覺得喉頭堵得慌。
在慘白的燈光下,她白皙的手上,腿上,刀傷跌傷都有,最令他痛心的是后肩的位置,一個深深的彈孔幾乎將她薄弱的身軀洞穿,血流已經自行止住了,只留下個血肉模糊的洞。
這些年來他自己受傷無數,可看到她的樣子,只覺得心里揪著疼,比他自己受傷還難受。
他剛一扯動與皮膚粘在一起的衣服,許是太疼了,蘇星河悠悠轉醒過來。
“阿洲······”
她虛弱的喊到,看著眼前明亮的燈光有些恍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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