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家主老遠就看到了等在門口叫花子一般的一大群人。
沒錯,在他眼里,他們都是叫花子。
那五顏六色的衣服,有的人手持長刀,也有人拎著木棍,不過大多數都是赤手空拳。
一看就是些烏合之眾。
他恨得牙癢癢的女人就站在中間,換了一身利落的黑衣,兩條白白的胳膊交叉抱在胸前。
嘴巴里叼著一根草,帶著笑,見他來了反倒有些······興奮?
秦家主目眥欲裂,她還笑得出來?等會我讓你笑!
他不是沒打聽過蘇星河這個女人在白鹿城的地位,知道她在牧場這里有一塊地盤,還有一股人數不少的勢力。
又有人將她手下的人吹噓得如何了得,不過他都不在意。
一個女人哪里能弄到那么多能人?不過是靠著顧承洲,吹噓出來的罷了,拍馬屁的人那么多,越傳越邪乎罷了。
這種伎倆,他早已用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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