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問清楚,她分分鐘都別扭,都難受。
“我惱什么?”厲凌燁一愣,也反問了一句,隨即唇角終于勾起了一抹弧度,微微笑開,“你以為我跟你惱了?”
“不是嗎?一路上一句話也不說,到了飛機上,直接把我丟在一邊,厲凌燁,你到底怎么回事?”白纖纖不吐不快,索性全都問出來了。
這樣哪怕他不回答她也沒關系,至少她不悶著,也舒服了許多。
“他出來了,昨天收盤時的股票已經漲停,厲徹要把厲氏交到他的手上。”似乎有點不情愿,不過厲凌燁還是說出了原委。
白纖纖了然,那個他指的就是許凌勛。
她很明白厲凌燁的心情,他是寧愿厲氏天天跌停虧損幾十甚至上百億,也不愿意由許凌勛接手后的漲停。
所以,一路上,他的臉色都是陰沉的。
所以,他是因為厲氏的變故,才會突然間決定回去的。
心,從之前的惱怒一下子變為心疼。
人和人之間,不管感情有多融洽,但只要少了溝通,就很容易誤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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