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就這樣悄悄的一分一分的走過。
天邊泛起了魚肚白,清晨的第一縷陽光懶洋洋的照在身上,白纖纖伸了個懶腰,瞇起了眼睛,入目的白色的世界讓她恍然驚醒,正想要爬起來,才發現自己居然是在厲凌燁的病床上,一抬眸,正對上他似笑非笑的眼神。
“老公……”脫口而出的呼喚,就在這個清晨不加思索的叫了出來,出口的那一瞬間,白纖纖就臉紅了,微垂下眼瞼,有些囧,還是不習慣她和他現在的關系。
仿佛一不留神間,她就多了一個丈夫,還是一個她深愛的丈夫。
這一聲‘老公’,瞬間愉悅了厲凌燁。
只為,白纖纖叫老公的次數屈指可數,而且每次好象都是有求于他才叫的,獨有這一次,沒有任何的所求,大清早的,自自然然的就叫了出來。
伸出手臂就要摟過白纖纖,“老婆,早安。”
“老公老婆”這樣的稱呼才是夫妻間相處時必須該有的風格吧。
白纖纖身體一閃,就避開了某男人的咸豬手,“都住院了還不老實,小心又加重了,現在,不許亂動。”尤其是上半身不能亂動呀,祖宗。
是的,白纖纖真的快要叫厲凌燁祖宗了。
他還真是能耐,受了傷也不老實,不是偶爾……對她不規矩一次,就是跟人打架,還是不要命的打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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