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犯人。
一點都不帶打折的。
這就是傳說的人以類聚吧。
厲凌美伸手拉了拉季逸臣的衣角,示意他不要這樣太霸道了,得饒人處且饒人,她這個正主都沒有生氣都沒有怎么樣呢,季逸臣這樣的態(tài)度實在是不應(yīng)該吧。
季逸臣微微一笑,反握住了凌美的手,“這是男人的事,你吃你的東西,別管。”
呃,真是大男子主義,可是凌美聽著卻莫名的受用,受不了的低下頭,她現(xiàn)在真想找個地縫鉆進去得了。
她快要被這咖啡廳里的人給盯化了。
就在女子僵持著在那里不想道歉的時候。
剛剛陪著她一起用餐的女同事悄悄的走了過來,在她身后輕捅了她的腰一下,然后,貼著她的耳朵說了一句什么。
“你說什么,他是季……季氏的季少?”女子邊聽邊重復(fù)了一遍,隨即整個人都不對了,趔趄的后退了一步,目光狠毒的看向厲凌美,很想問厲凌美是怎么把季氏的季逸臣給勾到手的,又怎么給迷的這樣的眼里只有她一個的,可這些個問題,她現(xiàn)在一個也不敢問了。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