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
很冷。
冷徹入骨的感覺。
白纖纖睡了很久很久,身上壓了兩條厚厚的被子。
可是,她口中時不時呢喃出來的還是只有一個字‘冷’。
厲凌燁蓮蓬頭澆下的冷水不止是澆在了她的身上,更是澆在了她的心里。
讓那不止是冷徹入骨,更是冷徹心扉。
“厲少,你已經守了一天一夜了,太太已經有所好轉了,開始退燒了,你去睡一會吧。”洛風小小聲的勸著厲凌燁,一天一夜,從他把白纖纖送到醫院后,厲凌燁就再也沒有離開過白纖纖。
是的,是寸步不離的守在她身邊的。
她做檢查,他跟進去。
她進病房,他就坐在病床前一直的守著她。
可能是除了去洗手間,他始終都在白纖纖的身邊,不吃不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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