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厲凌燁親自道歉了,可等了半天也沒等來白纖纖一句回應,忽而就有些惱。
他何曾對一個人道過歉呢。
父親,母親,老爺子,能想到的人,他從來也不曾道過歉。
道歉這個字眼,在他人生的字典里就從來也沒有出現過。
況且,這次他失蹤,錯不在他,他也是被迫的,他也是受害者。
他比白纖纖更委屈。
但是他還是向這個女人道歉了。
卻沒想到,白纖纖充耳不聞的根本就不回應他。
這就象是一拳打在了棉花團上的感覺,白打了。
他白道歉了。
“白纖纖,你還想要怎么樣?”難不成要他跪下求她原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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