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凰花樹的掩映,厲凌燁又一次的情不自禁了。
那是他自己都不曾預(yù)料到的。
似乎,遇到白纖纖,他完全是由著自己的性子來了。
想怎么樣就怎么樣。
從來都不會委屈自己。
與她在一起的時(shí)候,他就是這樣的放飛自我。
至于什么倫理道德,全都如白纖纖的那一句‘滾一邊去’。
他就當(dāng)眾吻她了,誰能管他如何。
一個俯首,一個仰首,兩個人的影子合而為一的落在斑駁的樹影間,形成了一幅最浪漫的水墨畫。
霍叔早就吆喝著兩個保鏢背過了身去。
直到氧氣的即將殆盡,厲凌燁才緩緩松開了白纖纖,然后輕輕牽起她的手,“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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