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您這是什么意思?”她看過了協議,只是抵押而已,可以隨時贖回的。
“保險箱不在我的手上,再者,幾千萬押金的保險箱,我不覺得我們在電話里能說清楚,就約個時間地點見個面再說吧。”
白纖纖只覺得大腦里‘轟’的一下,這一刻就覺得想要拿回媽媽的保險箱可能有些困難了。
可再困難,她也要去試一試,“好,時間地點你定,越快越好。”
對方遲疑了一下,隨即道:“既然你急,那就今晚七點,浪情酒吧見吧。”
白纖纖聽到這酒吧的名字,就覺得不好的感覺。
可她太想拿回媽媽的保險箱了,于是,隨即道:“好,晚上七點,浪情酒吧不見不散。”
下午的課,因為保險箱的事情出了問題,白纖纖心不在蔫的,下了課就離開了,傍晚的瑜伽課是一對一的,之前海邊的那個瑜伽班已經取消了,換了一家新的,位置在市中心。
因為上課,她早就向老爺子告了假,不回去用晚飯了。
至于厲凌燁,他早知道她今晚有課,他有應酬,兩個人各忙各的。
下了課出來,正好趕去浪情酒吧,看到霍叔的車,白纖纖就覺得安心。
“少奶奶,去哪里?”霍叔例行公事的問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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