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厲理這一家子時不時的制造些事端給他找麻煩,久而久之,他便與這個二叔生了嫌隙,不過表面上倒是過得去的。
有些事,大家心照不宣而已。
雖然彼此有芥蒂,但因為一個厲姓,厲理也不敢把他怎么樣,而他也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畢竟,不管厲理他們怎么蹦跶,也興不起什么波瀾。
這些年,他早就習慣了。
或者,就因為有這么一個對他挑刺和搗亂的二叔,他做事才會更加的嚴謹,算起來,他這個二叔也算是他今天成功的一個變相的‘幫手’了。
兩個小家伙越捶越開心,還哼起了小調,老爺子瞇縫著眼睛,唇角是藏也藏不住的笑意,老了老了,最喜歡的就是這種兒孫滿堂的時光吧。
那邊,姚紅和張夢,再加上白纖纖三個女人都隨著孩子們的調調拍起了節拍,一聲聲,整整齊齊,這畫面是說不出的和諧。
讓厲凌燁都有一種與厲理一家子卸下了心結,成為了真正的沒有心結的一家人了。
望了一眼厲理,那是一張酷似他父親厲徹的臉,就這么一望,不經意的就想起了厲徹。
那個,他親生的父親,只是每一個新年,他所陪著的永遠都是許梅和許凌勛。
再看看夜汐,無論是顏值還是氣質,都高出許梅不止一個檔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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