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厲凌燁身著一身黑色的西服,所以,咖啡嘖濕在西服上除了那濕了的位置顏色稍深以外,并不多么顯眼。
手腳利落的迅速的擦完了厲凌燁從臉到衣服上的咖啡嘖,穆暖暖眼看著這男人還沒有清醒過來,迅速的一手拿起自己的咖啡杯,一手端起厲凌燁的咖啡遞到他手邊,“厲總,喝咖啡。”
看著女子白皙的小手,就這樣端著咖啡遞給自己,厲凌燁心神一蕩,不由自主的接起,輕輕點頭,“手藝不錯。”
豈止是不止,就跟白纖纖的手藝一模一樣,喝起來的口感簡直是讓他回味無窮。
厲凌燁輕抿了一口咖啡,然后繼續看著杯子里的咖啡液體,不想抬頭看面前的女人。
不看她那張臉,他就覺得自己現在是與他的纖纖在一起的。
是的,除了那張臉還有聲音,無一不象。
舉手投足間,全都是白纖纖附體的感覺。
厲凌燁這一聲‘手藝不錯’,低啞醇厚,磁性中帶著惑人的溫度似的,讓穆暖暖心神一顫,手握著咖啡杯急驟的后退,“厲總過獎了。”
直到重新坐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她心口的狂跳都沒有弱去一分一毫。
穆暖暖發現,絕對不能再靠近這個男人了。
否則,這男人是被魘住了,而她則是被盅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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