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對付這幫小嘍啰用不著你這個老將出手。”徐風一邊說,一邊一個干脆利落的空手入白刃搶過一個混混手上一根一米來長的鋼管。
然后一邊踩著靈活的步法,靈活的像一條泥鰍一樣游走在這些混混中間,同時施展著在部隊學的短棍格斗術,打得那些小混混們哭爹喊娘,人仰馬翻,不到一顆煙的功夫,十幾個混混就被他收拾的蜷縮在地上求饒不已。
原本以為十幾個人打一個,那就如捏面團一般,任由他們擺布,但是令他們沒有想到的事,這個年輕人非但不是一團面團,然而是一塊鐵板。
“還要燒老子的破屋嗎?”徐風蹲下身來用手上的鐵棍輕輕的拍打這其中一個領頭模樣的人冷冷問道。
“不……不敢了?”那人忙不迭的說道,此刻的他就算是有這個心也沒有這個膽啊,眼前這個看起來人畜無害的年輕人簡直就是一個煞星啊,要是自己現在再敢放半句狠話,保準下一刻就腦袋開花啊,這一點從右手上還有小腹上傳來的撕心裂肺的疼痛就能看的出來。
不過他這嘴巴雖然說是不敢,但是從他的那充滿仇恨眼神中可以看得出來,他是一點的都不服氣,說不定還琢磨著,什么時候把場子給找回來呢。
“說說吧,你們是什么人,到我家來想要干什么?”徐風問道。
“大……大哥,我……我們是徐爺的人。”那人趕緊回答。
“啪!”
話音剛落,就被徐風在他的后腦上狠狠的拍了一下,然后嚴厲的呵斥一句:“說人話。”
那人也是一個七竅玲瓏之人,聽到徐風的呵斥馬上就知道是什么原因了,于是連忙改口說道:“徐爺,就是徐勁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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