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這一掃,他們吃痛不住,手上的已經點燃的酒瓶子且還沒有扔出去的酒瓶子頓時在摔在了地上,乒呤乓啷作響,那些汽油在明火的作用下,頓時燒的剌剌作響,一時間空氣中彌漫著全是汽油的氣味。
幾個運氣不好的傳銷者,在那些酒瓶底掉在地上的時候褲腿也沾了一些汽油,隨著那剌剌燃燒的火苗,他們的褲腿也著了火了,把他們嚇得手足無措,驚慌失措,拍打著褲腿上的大火。
但是于是無補,幾個比較聰明的在見到這一幕的時候,他非常果斷的脫下了自己這條正在燃燒的褲子,要不然他們非得給燒個半死不可,要知道那些占了汽油的衣褲是很難撲滅的,尤其他們沒有任何的滅火工具。
一時間,整個派出所大院就好像被按了經過特殊處理的靜音鍵一樣,除了那幾個被火燒的哇哇叫的人其他的聲音竟然全部消失了,而且動作停了下來,仿佛被按了暫停鍵一樣。
他們怎么也而不會想到,竟然會是這樣一個結果。一把掃帚竟然有如此大的威力,竟然在頃刻之間就將四五個人手上的十幾個酒瓶子全部打掉,而且還給他們帶巨大的傷害。
他們是愣神了,但是徐風可不會愣神,他把手上的那把長柄掃帚舞的密不透風,呼呼作響,所到之處,哀嚎不斷,皮開肉綻,血流不止,雖不致命,但是卻也疼痛難忍,威力無比。
二樓上的武軍等人被樓下徐風那所向披靡、神勇表現給驚呆了。
“我去,這小徐該不會是少林寺出來的掃地僧吧!一把掃帚竟然就將這幫狗日的打得落花流水,哭爹喊娘的。”
“我從來沒有想過這掃帚竟然有如此大的威力。”
“小橙子,還愣著干什么啊,還不趕緊的把小徐如此神勇的一幕給拍下來。”
“允文允武,這小子也是沒有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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