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位,我只有兩分鐘的時間,請不要為難我,為難我就等于為難自己。”
徐風一邊快速的向前沖,一邊運用佛門獅子吼的功夫喊了一句,這一聲就猶如高音喇叭一樣,把徐風的話,送到了通往c191的沿途上的每一個人的耳朵里,而且每一個人聽到的音量都是一樣的大小,無論是站在徐風跟前的那個人,還是離徐風最遠的那個人,都是同樣的聲音。
幸好他們之間沒有比較,要不然肯定會激發他們強烈的好奇心的。
那些過道上的人沒有什么感觸,但是身在監控室里的孫廷舟聽到徐風的這句話的時候,不由臉色一邊驚叫起來,帶著滿腹狐疑說道:“這家伙不是道家傳人嗎?怎么還會佛門獅子吼的功夫?”
“根據檔案記載這家伙本來就是一個佛門俗家弟子。”康欽成笑著解釋一句。
“什么,這家伙還是佛門俗家弟子?對了康政委那檔案上有沒有說他是誰人的弟子,據我所知目前佛門那些高僧可是沒幾個會獅子吼了的。”孫廷舟好奇的問道。
“是他們村后山一個叫做上方寺里一個叫做至誠的大法師關門弟子。”康欽成會議了一下說道。
雖然至誠老和尚在佛門有著較高的聲望,但是他一直比較淡泊明志,基本上過著青燈古佛般的隱居生活,很少出現在公眾的視線中,尤其是近二十年,他連佛門內的一些活動都沒有參加了,一直躲在上方寺中,參悟佛法精妙,因此外人更不可能知道了。
“什么,至誠老和尚?我勒個去啊,包大人如此看來這位爺的國術科可以免修了。”聞言,孫廷舟苦笑一聲說道。
“怎么回事?”包建軍好奇的問道。
“要是這位爺真的是至誠老和尚的關門弟子,那我還得叫他一聲師叔,這哪有師侄訓練師叔的道理的,哪怕是我的功夫修為比他還要好,也不能啊,這那是嚴重的不和規律,要是被江湖人士知曉,我老孫了就成了大逆不道之人了。”孫廷舟苦笑著說道:“更何況,從剛才那一手來看,他的技能一點都不比我弱到哪里去啊。”
憑良心說,把剛才監控中的徐風換成自己,雖然也能快速的掙脫那個人的拉車,但是要想做到徐風那樣的干脆利落,那樣的瀟灑自如,那樣的充滿了美感,孫廷舟自問還做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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